(2015年)上人從沒有離開過我們 — 趙果圓居士結法緣

(2015年)上人從沒有離開過我們 — 趙果圓居士結法緣

趙果圓居士結法緣於2015年7月12日金佛聖寺 – 文字檔

我的名字叫趙果圓,我是在1985年在香港皈依上人的。

剛剛做了佛弟子,我沒有給自己定下要做什麼的功課,後來接觸了《地藏經》,明白讀誦它有二十八種利益,生了歡喜心。到1996移民溫哥華不久後,便以讀誦此經為日常之功課。可能是前生也有讀誦此經的因緣,我的睡眠質量特別好,差不多每晚都是「一夜無夢到天明」,記不起昨晚有沒有作過夢,但是有三個與上人有關的夢境,我醒來後,卻記得清清楚楚。

1991年秋天左右,萬佛聖城傳來消息說,上人會在1992年帶領僧團回來弘法,叫我們香港分支道場安排埸地,法師住宿等等各樣的事情。為此,我們香港的弟子們,便開始籌劃,常常在下班後到佛教講堂開會討論事情。在此時期間,我想起自皈依上人以來,有兩三次機會見到上人,給他頂禮,但我覺得當時的頂禮太馬虎不夠恭敬,我便打了一個妄想,這次上人回來,我一定要恭恭敬敬的給上人頂禮。

妄想打了之後,有一天,我便作了一個夢,在夢境中,上人站在一條康莊大道上,旁邊站著一隊法師團,見到了上人,我便恭恭敬敬的給上人頂禮。夢境就是這麼短,但是醒來後,我記住了這一個夢,我覺得有點奇怪。為什麼會發這樣的夢呢?於是乎我認為是白天上班,晚上又要籌備弘法團的事情,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才做了這個夢。

但是弘法去到臺灣後,傳來消息說上人身體不適,先回美國去,不來香港啦。自從那次以後,我便再沒有見到上人了。等上人圓寂後,我覺得很遺憾再沒有機會給上人恭恭敬敬的頂禮,但當我想起有那一個夢中頂禮的事,我才知道上人早已知道我的起心動念,也知道我再沒有機會見到他,便在我夢中滿足了我這個願。

如果你說當時上人仍然住世,有什麼出奇的?那我說一件上人圓寂之後的夢。

1995年,上人剛圓寂,依照上人的付囑,香港佛教講堂也在辦「誦華嚴經法會」,期間我也作了一個夢,夢中我看見上人一臉的病容,坐在香港佛教講堂的大殿靠窗的那邊,他在打坐,旁邊呢,恒興法師就坐在上人旁邊打坐。就是這麼短的一個夢境,起床後我卻記得有此一夢,我也很奇怪為什麼會做這樣的一個夢呢?

華嚴法會期間的一天,法會完了,我仍在寺廟上做一些雜務事而留晚了,我的同修正在跟恒興法師談話。說話中恒興法師很哀傷,覺得出家以來,沒有在上人身邊待過,現在上人圓寂了,再也沒有機會親近上人了。我在旁邊聽到了,想起那個夢境──上人坐在他身旁跟他一起打坐的夢境,便對恒興法師說出來,我說上人還陪在你身旁。興法師聽完後,想了一想,難過的面容好像稍稍減輕了,我說:「上人沒有離開,只要我們有事情找他幫忙,到他的牌位前請求(當時上人的德像還未做好),上人還是會加持我們的。但是,如果我們沒有什麼大事情,也不要麻煩上人,他會去幫助那些比我們更需要幫忙的人。」
二十年過去了,恒興法師已經從一位剛出家的沙彌,搖身一變,成為一位身穿紅袈裟很有修行的大法師了,真正體驗了一句話:「師父領進門,修行在個人。」

如果我們懈怠不用功,有上人在我們也不會有成就的。

如果你們說「這有何希奇?那時上人剛剛圓寂,他還未離開這個娑婆世界,所以我還能夢見他」,那我便說一個最近期的夢。

2013年,是金佛寺的三十週年紀念,寺廟舉辦慶祝活動,恭請恒實法師來傳授幽冥戒。向外宣佈後,大家便來登記求受幽冥戒。

我認識的這位果果師姐(果果是化名),她是臺灣人,是一位很虔誠的佛教徒,早年移民溫哥華,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,夫妻感情好,家庭經濟好,兩個兒子讀書也好,人也孝順。是我在1996年移民到溫哥華後才認識的佛友,我們很談得來,很快成了很好的朋友,師姐煮得一手好菜,又好客,常常叫我到她家吃飯聊天,非常照顧我這個新移民。我們的友誼一直維持著,直到有一天她說她一家人快要回流亞洲了。回流後果果師姐偶然回溫哥華度假,會找我出來吃飯,聚一聚。

果果師姐的兩個兒子,小兒子先讀完書,先回流亞洲創業,先結婚,生了三個孩子。大兒子後讀完書,後來也回流創業,然後結婚,生了一個孩子。

2013年,果果師姐跟先生及小兒子一家幾口一同回來溫哥華遊玩,我們約好了一起吃飯見面。在吃飯前的一兩天,我夢到自己在香港佛教講堂的佛殿,旁邊空無一人,忽然空中傳來上人很洪亮的聲音,說:「叫果果來受幽冥戒!」就是短短的一句話,醒來後我居然記得住,非常清楚。我就很奇怪,我認識果果師姐時,上人已經圓寂了,上人怎麼會知道我跟她是好朋友呢?上人怎麼會知道她2013年回了溫哥華遊玩呢?上人怎麼會知道我跟她有聯絡呢?心中有一連串的問號解釋不到。

既然上人在夢中吩咐了我,我便打算在吃飯時跟師姐說,上人叫她來受授幽冥戒。可惜吃飯時她還約了另一位佛友,有外人在,我不方便提起此事。因為上人沒有說要她幫助那一位親人受幽冥戒。(但我的第六感覺告訴我這是一個墮胎兒。)師姐是一個佛教徒,她肯定不會做這些墮胎的事。而且要我問這樣的事,我覺得有點突兀,回家後,我也沒有下決心打電話給果果師姐說此事,漸漸便忘記了,大約過了兩個星期後,果果師姐她自動打電話來跟我聊天,我又想起此事了,覺得是上人在提醒我,於是我順便給她說受幽冥戒的事。

我便把上人在夢中叫她來受幽冥戒的事告訴她,我首先很隱晦的問她最近家中是否有人突然往生了仍未受幽冥戒,她說沒有,她說她爸爸往生十多年仍未受幽冥戒,這麼多年前的事,我說應該不是他,上人說的應該是較近期的人。

於是我厚著面皮的問師姐,她的兩個兒子最近有沒有嬰兒小產的情況,當時小兒子在溫哥華,她就去問,回話說小兒媳的確在年初時有小產的情況,那我叫她再問,要不要幫這個嬰孩受幽冥戒?雖說她們人都在溫哥華,但受幽冥戒的日期是在他們飛回亞洲的兩天後才舉行,所以小兒子不願意一大家人逗留多兩天去做這件事,還說在臺灣也有這種機會,不必急在今年受幽冥戒。我說:既然你小兒子這樣說了,他也不是上人說要受幽冥戒的對象。

於是我再厚著面皮再問:「師姐,你能不能回到亞洲後,問一問你的大兒子有沒有此事?」師姐答應了,但快要截止報名了,怎麼辦呢?我說我去請求恒仲法師,給你留一個名額,我等你的電話,如果真的是大兒子的墮胎兒,我會代他拿著牌位受幽冥戒。恒仲法師答應了我的請求,給師姐留了一個名額。

沒多久,師姐從亞洲打電話來說,很慚愧的確說有此事,很難過說是她的大兒媳在幾年前墮了一次胎。我就勸她不要罵他們,年輕夫妻在創業期間發現懷孕了,覺得孩子來得不是時候,下了一個錯誤的決定,原因是他們不懂佛法,不明白因果,不知道墮胎是犯了殺戒的行為。

要不是平日我跟師姐的友情這麼好,我也不敢打破沙鍋問到底,完成了上人交給我的任務。最後當然就是我拿著這名墮胎兒的牌位代他受了幽冥戒。

2013年是上人圓寂後十八年,這麼多年了,大家想一想,上人有沒有離開過我們?上人是不是還在加持著他這些弟子們?

我一直很佩服上人,不是因為他籌建了萬佛聖城及這麼多的分支道場,而是佩服上人的修行、上人的德行、上人的慈悲、上人的智慧、上人能夠解釋了大量深奧的佛經、上人對弟子的苦口婆心、上人為佛法所付出的一切一切……。筆墨難以形容,只有大家親身體會過才能明白,我自覺很幸運皈依了上人,成為佛弟子,這也是我跟上人過去的緣份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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